“有权有势?叶家仗的是谁的权,谁的势?十多年前叶家是北疆官吏,仗着老男帝的权势,都不敢私自收税。如今的叶家背后不过是一个出身野路子的假将军,反倒敢在北疆称起土皇帝,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桑进是什麽出身?你们这些北疆人比我清楚,她以前也是平头百姓,就有胆子带着两千人杀入叶家,换了北疆官府。你们何不大着胆子杀入桑宅,把土皇帝砍了?”
冯争目光灼灼,言辞犀利,试图激起众人心中的反抗之意。
话音刚落,便有一年轻人回嘴:“桑进手下是两千破衣卫,那是兵。我们小老百姓手无寸铁,拿什麽去杀?”
“拿刀啊。”冯争俯身捡起一把染血的长刀,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那年轻人手里,“这地上有的是刀,就看你敢不敢拿!”
这些刀都泡在血泊里,年轻人刚摸到刀,手上就沾满了鲜血,她下意识就想丢了刀。冯争握住她的手,强行让她攥紧刀柄。
年轻人的手被冯争捏得生疼,她惊恐地对上冯争那仿佛燃烧着火焰、凶神恶煞的双眸,身子一颤,不敢再挣扎,只能默默捏住了刀,不敢松手。
“可是这些刀也不够啊。”
“我们人也不够,官兵都是青年男人,我们一群老弱妇孺就算有刀也打不赢。”
“桑进是打过仗的,人家虽然不是朝廷封的将军,可也是有真本事的。我们拿什麽比?”
“造反是要砍头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恐惧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