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北疆的这一月里,应无双每日都在冯争的督促下练功,绕指柔剑法也已参悟到第三式。但她每次与冯争切磋时,往往都是还没出剑,冯争的长枪就已抵在了她的致命处。
因此,她原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解决掉这些男人,没想到他们就和木桩子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引颈受戮。
“不是他们慢,而是本少侠太快。给你喂招的可是武林大会双魁之一,别拿这群废物和我比。”冯争一招狂风摆柳击落男人们手里的棍棒。
眼见自己的十多个同伴都已被割断了咽喉,剩下那五个失了棍棒的男人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想跑。冯争横扫一枪打在他们膝窝上,五人扑通一声跪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们都是听从叶五郎的吩咐办事,绝无害人之心。”
“呜呜呜,还望大侠手下留情,饶小的一命,小的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呜呜,我不能死啊。”
“大侠饶命,饶命啊。”
被迫跪下来的五人顺势给冯争磕起了头,一个个痛哭流涕好不可怜。
冯争闻言毫无怜悯之意,反而慢慢扬起嘴角,她拖着长枪来到应无双身边,说道:“杀人的乐趣就在此处,你动手那麽利落,可就没意思了。”
“聒噪。”应无双抖动手中软剑,软剑化作灵蛇钻入她腰间的革带里,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是有些吵。”冯争瞥了眼还在磕头的五人,“你们听过四方镇多少百姓的苦苦哀求,可曾饶过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