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这座岌岌可危的吊桥无疑是催命的阎王,稍有差池,摔落下去便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谁不想走,我可以背她过去,但过去后要给我洗一个月的衣服。”穆飞已经在吊桥上走了一个来回,她笑吟吟地望着四人。
盛才捷正要说话,穆飞指着她毫不留情地说:“你不行,你看上去不会洗衣服。”
在黑山堡中,人人都需自力更生,只要完成三当家分派下来的任务,便可与众人一同在寨子里吃饭。而除此之外的一应生活所需,皆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穆飞最讨厌洗衣服,若是能有人代劳,就再好不过了。
连烁听了穆飞的话,心中暗自权衡。她不知道山寨里迎接她的是什麽,今日是她第一次走这座桥,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万一山寨里情况不对,她想要逃出来,终究还是要面对这座吊桥的,到那时,可没人会来背她过去。
她慢慢踩上吊桥的第一块木头,吊桥轻轻一晃,她脸色煞白,紧紧抓住两边的铁链。
“你俩呢?”穆飞看向另外两人。
个高的那位摇头拒绝,心想自己现在还没进土匪窝,怎能仅仅为了通过一座破桥,便轻易答应给对方当牛做马?若是此刻松口,待进了寨子,还不知要被如何使唤。
方才她目不转睛地瞧着穆飞轻盈过桥,留意到吊桥上残留的木板看似破旧,实则非常稳固,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摔下去。
个矮的那位不过是朝悬崖下匆匆瞥了一眼,一阵眩晕感如潮水般涌上脑门。
她问穆飞:“你背我过去,我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