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摞账本,便方便伪造其余男官、男藩王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证据,让老男帝忙上一阵子。
燕淼收起账本,两人继续在屋子里翻找印信。
根据以往的经验,燕淼在椅子下面找到了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空无一物。
“你还要前往边南,信州这边你打算怎麽办?”陈玄问道。
燕淼愣了一下,陈玄问的对,她分身乏术,不可能同时掌控信州和边南的局势。
她和应无双、冯争身边可用的人实在太少,应无双的意思是让她先行拿下边南,可她舍不得这块已经到了嘴边的肉。
她思忖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陈玄没听见燕淼的回答,抬起头看向燕淼:“说话啊……你,你这麽看着我干嘛?”
“你来做翊王如何?”燕淼漆黑的瞳孔里有火光闪烁,平淡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陈玄从未想过卷入朝堂斗争中,她只是个老老实实做机关暗器的机关师而已。
燕淼见她没有直接拒绝,趁热打铁道:“金矿银矿和铜矿不会主动飞到你手里,别等我们三个做皇帝了,你先成为翊王。”
说罢,她将账本递到陈玄面前。
陈玄垂眸,视线里只有燕淼的手以及手上的账本。
从一个机关师成为信州的藩王,虽说是个假的,但也机会难得。她可以使用王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为推翻萧氏王朝的关键一环,未来的史书上会有她陈玄的名字。
她沉默良久,接过了燕淼手里的账本,笑着开口:“要是我搞砸了,你们仨会把我从贼船上赶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