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写的商策近乎完美,冯争能想到的好点子早已被听晚囊括其中,她也不必画蛇添足,故而用了诸多笔墨来夸赞听晚。
最后简单提了句自己赢得武林大会双魁之一的事情,只待来日姐妹相见,再一起庆祝一番。
信纸上墨痕未干,她将信纸置于桌上晾干,又拆开流筝姨母寄来的家书。
流筝姨母寄信之时,想必尚未收到冯争先前寄出的信件,信中对冯争关怀备至,询问冯争是否参加了武林大会,是否见到了枪仙狂鹤,是否用她的平沙落雁将狂鹤打得落花流水了,狂鹤可曾将她们的过往和盘托出……
冯争提笔一一作答,并将杨尽欢母亲之事书于信中,她踌躇良久,终是添上一句:
【姨母,可愿离京?】
待冯争写完两封回信,应无双已将自己写好的密函交予锦书堂的堂主,她行至冯争身侧,问道:“写完了?”
冯争轻嗯一声,将两封写好的家书递与身旁杂役。
两人离开锦书堂,返回衢清山庄牵走她们的马匹,在城内买了一辆马车,当日就出城往北疆赶去。
骄阳高悬,炙烤着大地。城外官道上先前的雨水早已了无踪迹,唯余一片干涸,热气如缥缈的轻纱,袅袅升腾而起。
冯争牵着缰绳,稳稳地驾驭着马车徐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