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单某三招。” 单娥人至台上,未作丝毫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
可还未等裁判宣布比试开始,亦不等冯争有所应答,单娥便已甩动手中拂尘,率先朝着冯争发起了攻击。
“冯争还没答应,裁判也没说话,单 掌门怎麽抢先出招?真是不讲武德。”燕焱见状,不禁为冯争打抱不平,义愤填膺地说道。
狂鹤却在一旁笑嘻嘻地望着比武台,满不在乎地说:“讲什麽武德啊,这叫兵不厌诈。”
“狂鹤前辈,被诈的可是你侄女。”应无双幽幽道。
“咳,吃一堑长一智,下一局冯争可以现学现卖,去诈紫衣客。”狂鹤被一群小辈盯着,干巴巴地咳嗽一声假装正经。
比武台上,三只手单娥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手中的拂尘根根分明洁白如雪,她动起来时犹如一团白色的云,然而这团云却蕴含杀机,随时会劈出一道闪电要了对手性命。
柔软的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尘丝扑面而来,裹着极大的劲力。冯争从未想过单掌门会直接出招,她闪躲不及,只能抬起神凤枪格挡。
昨夜里葛曦用拂尘与她过了两招,冯争至今还记得被拂尘扫脸的感觉有多痛,看似柔软的丝毛如锐利的针尖从脸上刮过,让人疼痛难忍。
好在她反应迅速,枪尖及时将拂尘挡在半空中。
单娥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中拂尘轻轻一挥,拂尘顺势缠住枪尖。紧接着,她猛地用力一拉,一股巧劲传来,冯争只觉长枪险些脱手而出,心中不禁暗惊,连忙运力想要夺回长枪的控制权。
就在冯争刚用力握紧长枪之时,单娥却趁机松开手弃了拂尘。冯争猛地向后一仰,只见单娥的腿已如闪电般踢至腰间。
冯争迫于无奈,不得不弃了神凤枪,腰身灵活一转,接连翻了两个跟斗,方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淩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