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兰英只觉后背一阵剧痛,向前踉跄几步,脚下已经踩空,整个人向台下坠去。
刹那间,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呼吸。谁能想到,梁丘天谕竟能凭借灵活到极致的身法,在比武台边缘如履平地,还能瞬间扭转局势。
梁丘天谕看着下坠的骆兰英缓缓扬起嘴角,即将绽放的得意笑容僵在了脸上。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梁丘天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水台,齐山剑派骆兰英胜。”裁判大声宣布。
梁丘天谕抬起头,咬牙切齿地望着立于台上的骆兰英。太阳在骆兰英身后,为她镀上一层金光看着极其刺眼。
骆兰英拿着剑鞘朝她抱拳:“承让。”
“让个屁,你下来我们再真刀真枪地打一架。”梁丘天谕恨得牙痒痒,她讨厌骆兰英这副故作高深的模样。
明明年纪差不多大,骆兰英总是沉稳得像个老气横秋的大人。赢了就赢了,还说什麽承让,故意戳她肺管子吗?
银环蛇和八爪虫分别待在梁丘天谕的左右肩上,和梁丘天谕一起挑衅骆兰英。
“胜负已分。”骆兰英跳下台,她的师妹们纷纷围过来,把掉下来的长剑还到骆兰英手上。
一群人庆祝着胜利的喜悦,热热闹闹地返回齐山剑派的看台。
陈玄跑过来迎接梁丘天谕,她伸手搭在梁丘天谕的肩上安慰道:“如果你不轻敌的话,赢的就是你了。方才她拽你下台,从而借力让自己翻上台的动作很快,这个身法都快赶上我了,你输得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