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方丈眉头紧皱,想要呵斥子觉让他闭嘴。
子觉好似没有看见了尘方丈愠怒的面容,他继续说:“你什麽都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把大师兄当男儿养,大师兄只要喊你几声爹,你就能放纵他在寺庙里为所欲为。方丈,你喜欢养男儿的话也可以养我啊,我比大师兄聪明,比大师兄听话,我有哪里比不上他?爹,爹,爹……”
“爹,师兄能做的我也能做,爹,我也想做大师兄,爹……”
木台上满脸沾血的小和尚冲着白发白须的老和尚不停地喊爹,两人身边还有一个不断冒血的尸体,这画面看着诡异极了。
了尘方丈在江湖人眼中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大师,他在南武林拥有一呼百应的地位,然而窝囊废和尚的几句话将他不染尘埃的高僧形象直接摧毁。
“胡说八道!”了尘方丈盯着子觉光秃秃的脑袋,他抬起手一掌拍下。
“爹——”子觉的声音戛然而止,抱着了尘方丈大腿的手渐渐松开,瞪着眼睛倒在地上。
窝囊废和尚死不瞑目,了尘方丈站在比武台上,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钻入耳中,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子觉走火入魔已失了心智,与其疯疯癫癫地活着,不如早登极乐世界。”
麻子脸和尚私下管了尘方丈喊爹的事情不是秘密,寺内师兄弟都知道隐情,只是他们不敢和大师兄以及方丈作对,他们偶尔也会像大师兄讨好方丈一样讨好大师兄。
少山寺内师兄弟众多,但香火钱就那麽些,谁不想过得舒服点。子觉真是太不懂事了,他毁了方丈的名声,若是传了出去少山寺的香火可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