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办法?”燕淼问。
“夏池国别的不多,罪大恶极的可恨之人多如牛毛。我在京城时和你说过,要解开你与燕焱体内的蛊螙,就需要用药人试螙。你当初想用谁来做药人,就让那个人去承接阎婆前辈体内的邪功。”
应无双语气淡然,她是个半吊子医者,只负责为病人开药方。至于病人愿不愿意用这药方,这药方会害死谁,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药人?
燕淼曾想过抓武馆里的男教习来做药人,只要能让她和燕焱活下去,害死几个人对她而言算不了什麽,更何况还是助纣为虐的武馆男教习。
应无双说的话不无道理,只要师傅将体内多余的功力转移给别人,让身体中的功力保持稳定,师傅就会安然无恙。至于承受了邪功的人,可能会因此功力大涨,也可能会被邪功冲断经脉而死。
这个风险其实无需她和施前辈来承担,世上该死的人可多了去了。
她总是要在七月之前屠灭边南福州府的玄门,不如让这些将死之人在临死前再做一件好事。
燕淼向应无双道谢:“多谢提醒。”
“不用谢,我是怕你万一有什麽意外,边南数万大军可就落入旁人手中了。”应无双露出笑容,她告诉燕淼,“你昨夜才答应我和冯争的事情今早便忘了?”
“没有。”燕淼立即否认。
应无双正色道:“那就记住一件事,你的命很重要,不要拿你的性命冒险。”
燕淼沉默良久,才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