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生想了想,道:“齐山剑派的骆兰——”
话没说完,冯争伸手探向九死生腰间,九死生眼都不眨一下地挡住冯争的手,又一只手从身后探出来,九死生忙伸手去挡偷袭的燕淼。
两只手都被缠住,应无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九死生腰间的锦袋。
“找到了。”应无双从锦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英雌帖,顾不上捋平,立即谨慎地收进里衣口袋。
见应无双得手,冯争和燕淼同时收手回到应无双身边,九死生皱起眉望着三个强盗少年,她问应无双:“你知道我可以一脚将你踹出院子。”
“我知道前辈不会对晚辈下如此狠手。”应无双胸有成竹地说道。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她知道九死生即便双手被困,她的脚上功夫也不容小觑,不过是怕踹伤应无双才不敢动脚。
“除非你把英雌帖藏进肚子里,否则我总能偷回来的。”九死生被誉为盗圣可不是浪得虚名。
“我怀中有螙,前辈偷东西中了螙还是会拿英雌帖来和我换解药的,何必多此一举?”应无双从容应对。
九死生嘴角抽搐,无可奈何地说了句:“罢了,你既然拿了我的英雌帖,就把戏给我讲完。”
这三人拿了英雌帖也要过了明笑天那关才行,没有明笑天的准许,她们就算有一万份英雌帖也上不了台。
应无双假装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明日再说,天色已晚,晚辈困了。”
现在戏刚开场,应无双需要时间思考接下来怎麽唱,最好能把盗圣前辈也拉进来一起唱。
“你们这些说书讲戏的就爱吊人胃口!”九死生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