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常说:“法自术起,机由心生。”
机关中许多微小且不起眼的部件往往才是真正的要害,牵一发而动全身,操控着整个机关的变化。她谨记师傅的教导,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不曾走错一步,究竟是什麽牵动了机关?
散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冯争和石力已经准备好动手,应无双看陈玄望着机关发愣,心知自己是劝不动陈玄了。
她温声道:“现在你打算怎麽办?”
陈玄茫然地眨了眨眼,苦笑一声:“是我眼高手低,不知天高地厚。才随着师傅学了十几年机关术就当自己是天下第一,祖师姥们留下的机关大门岂会被我轻易解开。”
应无双并不认同陈玄的自嘲:“只是打不开一扇门而已,不必灰心丧气。那群人十三年都打不开这八十一重机关,你仅用了两个时辰就摸到了关键……”
“可惜功亏一篑。”陈玄打断应无双的话。
“也许只是时机不对,我们今夜来得太匆忙,在这种情况下……”
“时机?时机!”陈玄再次打断应无双的话,她抓住应无双的肩膀兴奋地摇晃对方,“无双,你真是奇才。”
应无双被晃得发晕,不明白陈玄为何突然夸她。没等她站稳,陈玄就松了手趴到大门前,应无双差点摔倒,她凭着记忆找到墙壁,扶着墙站稳。
“陈玄,什麽时机?”应无双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