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等的人已经来了,对方俯身凑到阎婆耳边说了些什麽,阎婆闻之色变,当即拄着拐杖跟着她出去了。
“阎婆前辈,我陪您一起去。”燕淼猛地站起来追过去,阎婆回过头朝燕淼招手,示意燕淼不必跟着她。
燕淼走到门前,看着阎婆在那人的搀扶下逐渐远去。
“这麽晚了阎婆前辈还出去做什麽?”冯争的问题没人能回答,于是她把刚才给燕淼燕焱讲的故事又给应无双说了一遍。
冯争举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鸿鸣刀,不禁替鸿鸣刀感到委屈:“水燕,你刚刚为什麽让我们不要在阎婆面前提起藏剑山庄和幽州任氏?”
燕淼犹豫不决,应无双猜测道:“阎婆是任氏的铸剑师吧,她是任不凡?”
“是。”燕淼看向应无双,“你怎麽知道?”
“猜的。阎婆前辈手上布满厚茧,手掌和手指的关节处尤其明显。这些茧子与经常拿刀剑磨出来的茧子不一样,她那一看就是被铁锤铁钳造成的,而且阎婆的手背和手臂上有许多烫伤的疤痕。经常拿铁锤铁钳,还会被烫伤,我能想到的人只有铁匠。”
应无双分析得头头是道:“阎婆前辈是灭了藏剑山庄的凶手,岂会是普通铁匠。藏剑山庄在武林中颇具威望,从未与人交恶,最有可能与其有过节的便是无缘无故消失于江湖的幽州任氏。按年龄来算,任氏能与阎婆对得上号的只有任不凡。”
燕焱和冯争听得目瞪口呆,很快冯争就反应过来:“不对,你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麽知道铁匠手上的茧子和习武之人手上的茧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