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该脸皮厚些,不应该把陆坊主的五百两银票还回去的。
“少侠要买刀?”店铺的老板终于出现,来人是位身材圆润的中年人,她笑起来比那寺庙里供奉的弥勒佛还要和蔼可亲。
燕焱指着桌上的武器说道:“我是来卖刀的,您看看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银两?”
老板拿起刀放在手中端详,摇了摇头:“这些飞镖暗器品质低劣,不值什麽钱。这两把环首刀铸得倒还不错,可惜用的次数太多,刀刃上有不少豁口。”
和前两个店铺的老板说的一模一样,燕焱失望地垂下头,这些跟了她们十几年的武器,被她们视作不可离身的重要之物,原来这麽不值钱。
“既是一堆破铜烂铁,也能卖称重几个铜板,老板出个价把它们收了吧。”燕焱不想再抱着这些旧物四处跑了。
老板翻看两把环首刀,想起这两日城里有关阎婆的传言。大家都说数日前带刀闯入长乐坊的少年是阎婆的徒儿,这少年动了陆坊主的东西闯下大祸,阎婆作为她的师傅不得不给徒儿擦屁股。
所以这师徒俩才大闹知府府衙,搬空府衙库房只为给陆坊主还钱。
有消息称那少年身穿玄衣手拿环首刀,与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少年住在鹤掌柜的河西客栈。
“少侠是鹤掌柜介绍来的?”老板试探地问道。
燕焱犹豫片刻后点头,心想报出鹤掌柜名字也许能让老板看在鹤掌柜的面子上多给她一些钱呢。
老板心中有数,笑着和她说:“咱们混江湖的谈银子多俗气,相逢即是有缘。你卖了旧刀自然需要新刀,只管在我店里挑两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