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争话锋一转决定将挑战的日期往后再延一延。
狂鹤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冯争身上有她当年的几分影子,和她如出一辙的狂。
少年年纪尚轻,才练了妙真梨花枪十数年,就敢向一个闯荡江湖多年,练了数十年妙真梨花枪的老家夥下战书。
要知道十数年和数十年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冯争就算趁她之危也打不过她。
“好!”狂鹤应下冯争的挑战,当年的她和冯争一样桀骜不驯。
想当年她也是在这般年纪挑着一杆枪就急冲冲地闯入江湖,誓要在江湖里闯出一番名声来。
那时的她想着与其在武林中稳扎稳打,靠行侠仗义提升名气,不如直接挑战声名显赫的武林高手。只要赢了对方,她就能踩着对方的威名声誉鹊起,这是最快扬名天下的办法。
于是她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武到处下战书,恨不得将武林高手都挑战一遍。
知府府衙和河西客栈发生的事情都被完颜习的四个侍卫看在眼里,她们悄悄离开河西客栈,准备把消息告诉完颜习。
“应少侠,应无双,这才像应师傅的女儿该有的名字。”大湖将应无双的名字念了两三遍,越念越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大川昂起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应师傅的女儿不是蠢货,当初你们要是听我的直接把应无双从将军府里带走,她早就改名换姓了,也不用多过那麽多天的苦日子。”
大海不以为然,说道:“我觉得应无双能有今日多亏咱们大山写的信,鞭辟入里、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