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掌柜一边喝酒一边宽慰阎婆:“赔钱都是小事,你到时候拉着九死生去全州府衙里转一圈不就行了。”
“拉我去府衙做什麽?府衙里可没有我瞧得上的宝物。”
刚念到九死生,九死生就踩着夕阳踏进了河西客栈。
九死生奔到阎婆和鹤掌柜面前,抱起桌上的酒坛子闻了闻:“是仙醪酒啊,我前几日在陆怀的地窖里喝够了,现在闻到这个味儿毫无兴致。”
“不喝正好,我一个人独享。”鹤掌柜夺回酒坛,“燕淼欠了长乐坊一大笔钱,阎婆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帮人还钱,劳烦盗圣出手带她老人家劫富济贫。”
九死生在桌边坐下,一口答应:“小菜一碟,什麽时候去拿钱?”
“不急,等燕淼能下床了再说。”阎婆看了眼二楼燕淼所住的房间。
鹤掌柜放下酒坛,砸吧嘴:“等她做什麽?你打算带她一起去偷钱?”
阎婆嗯了一声:“她欠的钱。”
“也是。”鹤掌柜觉得此事原本与阎婆无关,燕淼犯的错,就该她自己承担。
她指着燕淼的房门说:“这两孩子聊了一天,可真能说。”
“咳咳,你们猜猜我这次偷到了什麽?”九死生故意咳嗽一声,引得阎婆和鹤掌柜都看向她。
鹤掌柜很是配合她,故作激动地问道:“让我猜猜看,你偷的是活物还是死物?”
“死物。”
“大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