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自己早晨是被渴醒的,然后阎婆给她喂了水。
不苟言笑的阎婆在给她喂水时,表情比以往更加凝重,整个人崩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喂水太快会把她呛到。
燕淼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蹭了蹭枕头上的水渍。
“笃——笃——笃”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房门小幅度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钻进来。
燕淼还未看清是谁,那人就化作一道看不清的黑影咻的一下冲到她床边。
那人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倒是先落了下来。
刻意压抑着的抽泣声传入耳中,燕淼转不过身,只好看着床头说道:“燕焱,我没事。”
“我,我知道。”燕焱咬紧牙关忍住眼泪,她心疼地看着燕淼,颤抖的手放在被子上迟迟不敢掀开。
她闭了闭眼睛,挺起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控制得平缓些:“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燕焱觉得其她人与燕淼非亲非故,肯定不会无微不至地照顾燕淼,所以她想细细地再给燕淼检查一遍。
“正好该换药了,你给她换了吧。”鹤掌柜端着放有纱布、药膏的托盘走进来,把东西放到床边的凳子上。
她拿起药瓶说道:“这是止血生肌散,外敷,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每一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