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焱看了看身前的大山和身后的大川,这两人一前一后守着她生怕她跑了,显然信不过她。
大雨已停,空中乌云尽散,路上积水倒映着空中明月和屋檐上飞奔而过的三个人影。
砰的一声,水中明月被人一脚踩碎,月光化作点点碎银四处飞溅,在阎婆的衣袍上落下朵朵墨梅。
阎婆跑得飞快,脚步却异常稳健,在她背上的燕淼感觉不到一丝颠簸,燕淼趴在阎婆背上,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在库房看见阎婆出现的那一刻,燕淼就知道外部对她的威胁消失了,这下她便不必分神警惕周围,可以放心地晕倒了。
阎婆感觉肩膀一沉,她微微侧头看见燕淼的脑袋靠在她肩上,心想这孩子总算晕了。
她刚才粗略地检查过燕淼身上的伤口,燕淼失血过多又中了螙,全靠意志强撑着保持清醒,能撑到现在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河西客栈,鹤掌柜守在大门前看到阎婆回来,她立马迎上去。
“怎麽伤得这麽重?”鹤掌柜大致扫了眼燕淼,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这麽重的伤势了。
白日里见面还是好好一个孩子,现在都变成血人了。
“在长乐坊闹事的人就是她。”阎婆说道。
鹤掌柜对燕淼刮目相看:“能从陆怀的地牢逃出来也真是个人物。”
“我听说陆怀和蟠龙的人都在追杀她,你怎麽想着去救她?不怕惹麻烦上身?”
鹤掌柜帮着阎婆把燕淼送回房间,今日长乐坊的人来了好几次,都是打探燕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