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得罪了陆坊主还能进去吗?”燕焱道。
“一码归一码,她昨天不让我进,又没说今天也不让我进。子时已经过了。”
九死生笑了笑,子时已过,昨日已如东流水一去不回,今日是崭新的一天。大不了这次把上次偷的东西还给陆怀不就好了。
长乐坊里亮如白昼,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人,大多是男人,他们激动地趴在赌桌上,双眼布满红血丝,嘴里不停地喊着:“大!大!一定要是大!”
和他押注相反的则不停地喊着:“小,一定是小!这一局我肯定会赚回来!”
庄家打开骰盅,逐一念出点数,赢了钱的抱着钱立马开始赌下一轮,输了钱的哭天喊地,求庄家再借他一点钱。庄家冷漠地示意站在一旁的打手将男人轰了出去。
燕焱喜欢热闹,却不喜欢这种热闹,她灵活地穿过一张张赌桌,并未看见燕淼。
“她不在这里。”燕焱找不到燕淼,决定离开这里。
九死生拦住她:“这里可大了,既然你的朋友不赌钱,就不可能出现在赌场。她更有可能在长乐坊的后院,或者陆坊主的客房里,也说不定在陆坊主的地牢里。”
“陆坊主还有地牢?”燕焱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赌坊经常有人闹事,比如不长眼的江湖人,或是欠钱不还的赌徒,这些人都会被陆坊主关进地牢。”
九死生带着燕焱走到一张人稍微少点的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