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焱继续往下看,尸体的手腕脚腕被划破,鲜血不断从这四处地方流出,又被雨水稀释,巷子很深,血水流出巷子时已经浅得看不出是血水了。
因此血腥味很淡,难以被旁人发现。
这个男玄卫会是燕淼杀的吗?
小巷里凉风阵阵,燕焱眼中的那抹烛火摇摆不定,最后彻底熄灭。
“谁!”
火折子从手中掉落,环首刀出鞘抵在身前,燕焱只觉有一阵风从自己身旁掠过,她迅速出刀,可风看不见也砍不断。
腰间一轻,燕焱眉心一跳,全州城里还真有贼,她的钱袋!
没等她破口大骂,一只手探上她的右手,眨眼间就卸了她的力道,把她手里的环首刀也偷走了。
燕焱丢了武器,只好握紧手里的油纸伞飞快跑出小巷,街边两旁的房屋屋檐下有灯笼勉强可以照明。
燕焱看了眼自己,丢了钱袋丢了刀,只剩下一把鹤掌柜送的油纸伞。
她盯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敢怒不敢言,那人悄无声息地就偷走了她手里的刀,轻功和内力都在她之上。
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得罪对方,再把对方惹急了,可能连小命都要丢在此处。她可不想和那具尸体死在同一个地方。
“可恶。”燕焱只能低声哀叹自己时运不济。
好在她还没心痛得忘记自己此次出门的目的,她用力地一脚踩在水坑里,水花四溅,然后揣着一肚子怒火继续查找燕淼。
雨夜里只有燕焱一步步踩在水洼里的脚步声,紧接着在她身后时不时出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