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山寺的释行和尚,元真派的虚道子,丐帮的黄杆,我就知道这夥男人凑在一起憋不出什麽好屁。”
河西客栈的掌柜在全州开了近十年的客栈,来往行人都会在她的客栈落脚,她的消息甚是灵通。
她知道释行和尚、虚道子和黄杆在一月前就离开了各自的门派,只是没想到他们竟敢越过招摇山,还抓了骆兰英等人,并想借此威胁明笑天交出归藏真经。
明笑天将信封收进袖中,说道:“他们坐不住了。”
“可笑,这才过去十年!区区十年他们便坐不住了,那种日子我们可是过了不知多少年。”
掌柜握着茶杯,茶杯里的水荡起一圈圈涟漪。片刻后她松开茶杯,杯中漂在水面上和沉在杯底的嫩绿茶叶瞬间化为粉末,溶入水中消失不见。
“他们龟缩在南方继续称王称霸,这样的日子他们还不满足!竟敢把手伸到北武林,真该把他们的手剁下来喂猪。”掌柜的将茶水一饮而尽,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明笑天给掌柜的添茶:“紫衣也这麽说,不过她比你更狠些。你只想剁手,而她想要命。”
听明笑天提起紫衣客,掌柜不禁想起自己和紫衣客的一些往事,她露出笑容:“幸好紫衣及时出现救下了兰英她们,不然我定要提枪将南武林杀个干净!”
“南武林率先出招,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决定将计划提前。”明笑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掌柜一直在等这一天的到来,她激动地搓手:“什麽时候?”
“四月中旬。”明笑天取出一封英雌帖,“在桐昌坨的武林盛会是由兰英的名义发出英雌帖,邀请北武林侠士前往桐昌坨切磋比武。我想将这场北武林的盛会改成整个武林的武林大会,地点改为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