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也不知道太子何时会来找她,只告诉她太子人很好,不必为此事忧虑。
应无双看完信后并未感到忧虑,而是冷静地烧掉信件,继续思考一个对她而言性命攸关的问题:作为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该如何在纷乱的江湖里自保。
“这可是你说的,我想先去吃一顿大餐,再买两套新的护臂和护腕……”冯争说道。
梁丘天谕、陈玄和石力都凑到两人身边,梁丘天谕问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不把我们仨也带上?”
“好啊。”应无双爽快地答应,平北将军府的钱都是她的,能花一点小钱与江湖朋友交好,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时间还早,城里的铺子都未开门,五人决定等到巳时再出门。
石力也加入了练武的队伍,和骆兰英平分院落,一人在东侧练剑,一人在西侧练刀。
陈玄坐在石桌旁,将一大兜子暗器倒在桌子上,最小的暗器细如牛毛,这些暗器被她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然后挨个藏在自己身上。
应无双继续练习梅花袖箭,至少在离开桐昌坨之前,能够游刃有余地使用梅花袖箭。
冯争任劳任怨地做她的靶子,还负责帮她捡箭矢。
“紫衣前辈,你去哪?”梁丘天谕见紫衣客站起来,就开口问道。
紫衣客答道:“去对面的客栈监督灼光习武,免得她趁我不在就偷懒。”
“灼光要是会偷懒,太阳可就从西边出来了。”以梁丘天谕对灼光的了解,灼光绝不是会偷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