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去追车为时已晚,男人眼珠子一瞟落在路边冷眼旁观的燕淼燕焱二人身上,心道抓住一个女人当作人质,骆兰英定会投鼠忌器,不敢伤他。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身形一闪就到了燕淼身后,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燕淼脖子上。
他站在燕淼身后没看见燕淼充满杀意的双眼,燕焱正欲动手击退男人,却被燕淼一个手势止住,她装作害怕地退至一旁。
执剑的少年已至三人面前,她尚未开口,男人大声警告她:“骆兰英,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小姑娘。”
男人每多说一个字,燕淼眼里的杀意就重一分,她屏住呼吸以免被男人身上的臭味熏晕。
被称作骆兰英的少年望着被男人胁迫的燕淼,她后退两步,妥协道:“放了她,我让你走。”
说完骆兰英发现被男人挟持的圆脸少年镇定自若毫不慌张,而且双脚干干净净,就连裤边和衣角都一尘不染。
寻常人走在雨后的乡间小路上难免会沾上一脚泥巴,这位少年却干净得好似没踩过泥地一般。
她转眼看向圆脸少年的同伴,此人的脸上也毫无惧色,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圆脸少年会受伤,鞋裤也和圆脸少年一样干净整洁。
骆兰英断定这两人是练家子。
“你把剑丢过来,再往后退十步,不,退百步……啊!”男人话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胁迫燕淼的那一只胳膊被燕淼徒手折断。
燕淼不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夺过匕首插入男人喉间,她松开手任由匕首插在男人喉部,然后冷漠地拍拍衣袖远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