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儿,离家后记得每月写一封家书,寄去小常茶馆或是客满楼都行。在外面没钱用了就去城镇里找万金钱庄,万金钱庄是姨母的产业,你只管取钱,别亏待自己。”
流筝准备今夜就搬出侯府,带着听晚去京城里的新宅子居住,冯争也打算在今夜之前离京。
她不舍地拍了拍冯争的肩膀,抚摸少年的脸颊,再三嘱咐:“北武林里皆是英雌勇妇,但南武林尚是男人的地盘。你若往北走,报出枪仙狂鹤的大名,便能横行霸道。若是往南走,需小心些,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流筝很少关注江湖事,对江湖武林知道的并不多,她不晓得南武林中的江湖男子武艺如何,便让冯争遇事不可逞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姨母放心,待我在江湖中闯出名堂来,就让所有武林人士知道我师从流筝,让姨母名震江湖!”
冯争不说自己往南走还是往北走,她目前还没想好。
“这些都是虚名,活着最重要。”
流筝欣慰地笑了笑,她看冯争的包袱里只有一沓银票和少许碎银,再看冯争身上,一身轻什麽都没带。衣物、伤药、干粮、火石还有匕首等物都没带,这怎麽能行!
“孙管家,去我房中把桌上的包袱取来。”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流筝就知道冯争思虑不周,早就亲自为她收拾了一件出行的包袱,出门在外常用的东西她都备全装在里面了。
孙管家腿脚快,不一会儿就把包袱取来了,鼓鼓囊囊一大包。
冯争接过来一掂量,说道:“好沉啊。”
“对你来说沉不到哪去,里面有两套换洗的衣物,常用的跌打损伤药以及匕首,火折子,碎银,还有两三瓶迷药螙药,以备不时之需。所有瓷瓶上都写明了药物作何用处,可别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