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怕她,尽管来。”流筝的视线落在叶静兰的脸上,似是在透过她和另一个人对话。
叶静兰知道姨母这又是在看着她思念母亲了,她上前握住流筝的手,说了几句俏皮话逗得流筝破愁为喜。
过了会儿,叶静兰才问出心中的疑惑:“姨母,你和娘跟枪仙狂鹤有什麽渊源?”
流筝不想提及过去的事情,也不愿和叶静兰说谎,便说:“你见到枪仙与她一战,结局不论输赢,你只要问她,她就会告诉你答案。”
“好。”
流筝不说,叶静兰也不追问,她拿起平沙枪继续练枪,只学了两遍的她已经能将这招平沙落雁舞得有模有样了。
薄暮冥冥,天已昏黑。
叶静兰练枪练得如痴如狂竟忘了时辰,要不是流筝提醒她该用晚饭了,她怕是能不知疲倦地练到翌日天明。
“是有些饿了,听晚回来了吗?”叶静兰心想她即将离家外出,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临走前也该和姨母妹妹一起吃顿饭,把这件事告诉叶听晚。
免得她走了之后,叶听晚想她这个姐姐想得睡不着觉。
流筝听了叶静兰一番相当自恋的话后,悠悠道:“听晚是个生意人,只会想钱想到睡不着觉。”
听晚和静兰都是流筝带大的,她了解两个孩子,她们一个习武成痴,一个为钱发狂。
静兰和听晚两姐妹也是这几日关系才变好,感情算不上深厚,还达不到难舍难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