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女的事情已经解决,骑在马上的两人心中却不是滋味,她们一路沉默着往前。
“你是如何说服你爹来救人的?”叶静兰打破沉默。
“不是说服,是威胁。”
“此话怎讲?”
“那要从一个时辰前开始讲起……”
一个时辰前,慕容无双在自己房间里缝制香囊,香囊里塞了两样特殊的香料,她拿起剪刀剪断线头,将香囊佩戴在腰间。
“小姐,魏老板找您,说是有要事。”银竹知道魏老板和自家小姐关系亲密,就直接将人带进了院子里。
慕容无双让银竹把人请进来,魏珂进来后直接把卢岁安送给她的信件交给慕容无双,开门见山道:“京兆府找不到别的线索,为了结案一定会对她们动用酷刑,无论她们坦白与否,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魏珂了解夏池国官府的德行,屈打成招造成的冤假错案不知几何,更何况浣衣女们确实是杀害了男官兵的凶手。酷刑之下,必会有人忍受不了痛苦主动站出来认罪,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被押进大牢择日问斩。
“无双可有解法?”魏珂问道。
慕容无双喜怒不形于色,默默将手中的信撕成两半,然后交给银竹丢出去烧毁。
她不出声,魏珂还以为她无计可施,心想自己倒是有个主意,只是说出来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了好一会儿慕容无双也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墙角,若有所思地盯着一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