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身世家贵族的大小姐,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律法在你这样的权贵眼中不过是用来操控平头百姓的手段,板子打不到你身上,你当然不会痛。”方敏行语气讥讽,“你这种人什麽都不懂,所以才会问出这麽做值不值得的废话。”
叶静兰无言以对,她确实不懂,方敏行明明可以富裕地度过下半辈子,却偏要开武馆开书院,倒贴钱教人读书习武,让自己过得穷困潦倒。
这到底是为什麽?
方敏行看着叶静兰困惑的眼神不禁笑出了声,随即扭头离开。
“小姐!红芝可算找到您了。”红芝累得满脸通红,她从侯府一路跑到客满楼,三小姐却说大小姐不在酒楼,有可能在山河武馆,她又跑来武馆。
幸好叶静兰确实在武馆附近,不然她也不知能上哪找到叶静兰了。
叶静兰回过神来,问红芝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着急?
红芝拿出一枚玉佩和一封信:“半个时辰前有个叫卢岁安的小孩拿着这枚玉佩来侯府找您,您不在府中,所以她就将玉佩和这封信交给我,要我尽快把这两样东西送到您手中。”
叶静兰认出这枚玉佩是她亲手送给柳青云的,她打开信粗略地扫了一眼,再顾不得去想什麽值不值得的事情。
“红芝,你现在回侯府把我的马牵到京兆府门前,在那里等我便是。”叶静兰吩咐道。
闹市中不得当街策马,慢悠悠地骑马还不如在地上跑来得快,于是她运起轻功在人群中穿梭如飞,以最快的速度地向京兆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