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尽力去找有关令堂的消息,但未必能找全。”燕淼不敢保证能找到应玉树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经历。
慕容无双怆然道:“无碍,尽力即可。”
夜风吹开房门,檐下的双燕展翅飞走,慕容无双追出房间,眺望着逐渐飞远的双燕。
真好啊,她们找到了解螙丹的药方,自此彻底脱离玄门,天大地大任由她们来去。
月色如纱落入院中,她越发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四四方方院子里的一个囚犯。十六年过去,她竟然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她所看到的世界是父亲允许她看见的。
父亲不许的,她就如同叶静兰所说的,是个戴着幂蓠的睁眼瞎,听不真切闻不真切看不真切,稀里糊涂地活到现在。
枉她自诩聪明,实际上就是一个蠢货。
母亲究竟是不是平北将军?父亲到底有没有偷窃母亲的军功?待燕淼燕焱归来,她也许就能得到答案。
但还剩下一个疑点:为何父亲从五年前开始就不带她去坟前祭拜母亲,慕容氏祖坟好端端地为何要修缮?
事出非常,必有蹊跷。
她应该亲自去慕容氏的祖坟一探究竟,可现下京城戒严,城门都已关闭,她该如何出城?
思来想去,能帮她出城的人寥寥无几,除非等到三日后城门打开,她再想办法寻借口出去。可她一刻也等不了了,万一在这三天内,祖坟那边的问题被族人悄悄解决,她就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