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嗯了一声:“憨厚的人不可以刻薄吗?”
“可以可以。”大海非常欣赏大山的用词。
“就用大山的。”大湖挑出大山的信,把其余三人的信收起来。
四人翻进将军府中,把府里巡逻的男家丁当傻子溜,轻而易举地来到慕容无双的院子。
院里的少年坐在窗前的书案边,把手里一沓厚厚的信纸撕了个粉碎。
四人躲在墙角,大湖把大山的信折好丢向空中,大海果断掷出一支飞镖,飞镖带着信擦过慕容无双的发顶,咚的一声钉在她身后的书架上。
“谁!”慕容无双猛地站起来,后怕地摸了下自己的脑袋。
银竹和吴婆婆听到动静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进房间里保护慕容无双。
四人已经翻出院子,飞快地离开将军府,路上大川斥责大海:“大海,你吓到她了!”
大海耸耸肩:“我就是故意的,又能怎麽样?”
“她是应师傅的女儿,应师傅传授你武艺,待你如亲生孩子,你怎能这般对她的孩子?”大川不悦,万一大海伤到慕容无双那该如何是好!
“她认贼作父,怕是早就忘了应师傅,我不过是对她略施惩戒。”大海理直气壮道。
大川觉得大海简直不可理喻:“十多年前她只是个孩子,她能知道什麽,这不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