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教训才让中间尚未被砍到的男人站起来,他们拼了命往外跑,跑不掉的就求饶。
“我是国公爷的嫡长男,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财宅子田地,你想当官的话,我也可以让我爹帮你。”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吧!”
“不要杀我,大侠,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给您跪下,您别杀我啊呜呜呜。”
一楼乱成一锅血粥,二楼却岁月静好,六人站在看台上欣赏着这一幕。
看到有些男人搬出自己的家世,想用钱权来保命,完颜习觉得可笑至极。
无常会的黑白无常都是阴兵,她们只收孟婆手里的钱,其余人的钱她们可拿不住。
“我是永宁侯府唯一的男儿,我爹死了,整个侯府就都是我的。我家很有钱的,我家在京中还有很多家铺子,都可以给您,只要您饶我一命……”
乱七八糟的求饶声中,叶静兰听到熟悉的永宁侯府四字,她低头在人群中查找说话的男人。
她还没找到人,一个黑衣人揪着一个死不瞑目的脑袋走上二楼来,恭敬地递出脑袋。
大山接过脑袋捧到叶静兰面前,完颜习笑道:“第二份大礼,如何?”
叶静兰知道自己有个弟弟,但这麽多年过去,弟弟一直被老侯爷养在旁支家中,她与这位弟弟只见过寥寥几面,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前年的上元节。
没想到再见面,弟弟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