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要上屋顶去看,你怎麽想?”叶静兰没有揪着慕容无双直接飞上去,而是先问她的意见。
慕容无双举目四望都是陌生人,她的衣着和她们格格不入,站在人堆里略显扎眼,还是和叶静兰一起为好。
她走到燕淼燕焱两人的中间:“你们带我上去。”
叶静兰啧了一声:“上次在王府我可是带你跳上过阁楼,竟然不选我,告辞。”
说罢她绕到人群后面,踩着慕容无双家里的马车跳上临街的屋顶,身法如风,瞬间移动到正大武馆的屋顶上。
慕容无双被燕淼燕焱架着跃上武馆的矮墙,慕容无双没学过武功,脚步身法不如她们轻盈,站在屋顶上不安全,坐在矮墙上更稳妥。
三人坐在矮墙上将武馆内的一切尽收眼底,不止她们三个坐在矮墙上偷看,附近不少商贩搬了梯子过来搭在矮墙上看。
武馆内和武馆外一样人满为患,只有武馆正中央的比武台是空的。
方敏行脱去侯府的下人服饰,换了一身短打布衫配灰色长裤,和武馆里的男教习穿着相似,但她的衣服料子要更上乘。
在侯府吃苦十年,她能得到的补偿便是金银布帛。
“正仁馆主,我不以侯府欺压你。我们按武馆的规矩来,我来踢馆,你只管派人迎战,比武台上生死不论,若我胜,你将武馆和祖宅还我,从此只有我这一脉可以自称方七娘白鹤拳的传人。”
方敏行声音洪亮,全场人都能听清楚她说的话。她先摆明立场,直言自己身后有侯府做靠山,却不仗势欺人,而是选择签生死状,用本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