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静兰应道,这话她听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
无论是在噩梦里,还是现实里,她和三妹叶听晚的关系都很一般,甚至是很差。
哪怕是人见人爱的野鬼小姐来了,三妹也不待见野鬼小姐,就像不待见她一样。
“筝姨,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你和听晚都是我的女儿,我最喜欢也最心疼你们。”流筝宠溺地拍了下叶静兰的肩膀。
“那为什麽别人都不喜欢我,是我不好吗?”叶静兰一旦想起那个噩梦,就忍不住去思考自己和野鬼小姐差在哪里。
为什麽大家都喜欢野鬼,不喜欢她?
那些卑贱的仆役也就罢了,她的亲生弟弟、父亲乃至王孙贵族们为何也会喜欢那只野鬼,不喜欢她?
真是一群没眼光的蠢货,这麽说来,还是一直讨厌她的叶听晚最有眼光,至少不会眼瘸地喜欢一只野鬼。
守在叶静兰和流筝身边的八个守卫互相挤眉弄眼,大小姐真不知道别人不喜欢她的原因吗?
流筝头一次在叶静兰口中听到这样卑微的话,她古怪地瞟了眼叶静兰,没等她问话,叶静兰一掌劈在路边的柳树上。
她怒气冲冲道:“我是世上最好的人,这些人不爱我便罢了,若敢不敬我……”
还剩半句话她没继续说,而是双手握拳重击柳树,粗壮的柳树被拦腰截断,轰隆一声倒在路旁,惊得满山鸟雀四散逃离。
“犹如此树。”
巨响过后是长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