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休息好,是谁惹你不痛快了?”流筝指着叶静兰眼底的青黑问道。
叶静兰一听就知道是红袖把她昨晚没睡的事情告诉筝姨了,她昨晚前半夜噩梦缠身,后半夜一直拉着红袖打架。
她睡不着,心里头始终放不下一月后自己可能会被一个野鬼取代的事情。
“没什麽,和红袖打了半夜,气早消了。”叶静兰敷衍过去。
噩梦荒谬,说出来难以解释,也没必要说给筝姨添堵。
流筝让自己的丫鬟带叶静兰去沐浴,待会儿再一起去膳厅用膳。
叶静兰走后,流筝对红袖招手:“这次你挨了多少下?”
“三下。”红袖将左手袖子和两只裤腿挽起来,共有三处淤青。
流筝检查伤处,红袖早已为自己涂了药,她夸赞红袖:“身手进步得很快。”
说完她递给红袖三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红袖接过银票谢道:“夫人谬赞。”
“你回去休息吧,这半月无需你跟着静兰。”流筝准许红袖回家休息半月。
红袖点头离开,流筝望着她的背影,她怜惜红袖受苦,可她更在乎被她视如己出的叶静兰。
静兰这孩子从小就顽皮,仿佛有使不完的恶意,对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
她又教静兰习武,导致静兰下手极重,很容易打死人。
流筝不想让叶静兰背上杀人的恶名,便将她身边的仆人全换成习过武的,这样不至于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