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蒋苗被镇上酒楼的东家退亲后,他心底的怨恨越发强烈。

东厢房昏暗的柴房中。

赵春桃看着窝在墙角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浑身伤痕的女儿厉声呵斥:

“废物,要不是你不能抓住张少东家的心,两家的亲事怎么会被退!”

说着便上手掐了两把。

一旁的蒋丰收并未制止妻子的行为,只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女儿被对方单方面殴打,见对方眼底慢慢浮现愤怒和怨恨,他冷嗤一声:

“要怪你就怪蒋秋收,若不是他不愿意收张掌柜的儿子为徒,你以后就能嫁到镇上,过上日日精米精面吃饱饭的好日子!”

说完没理会对方转身离开。

赵春桃打了半天见女儿没有动静,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着身子离去。

要是这个赔钱货能够嫁给张少东家,他儿子就能去镇上读书,都是这个没用的废物!

蒋苗小脸麻木,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眸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

灵柯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外面传来。

虽与上辈子的时间有稍许偏差,但事情倒是并未偏离轨道。

灵柯披着大氅走到窗边,果然那跌跌撞撞的小人小心翼翼的撑开了窗子。

满心欢喜打开窗户,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古井无波平静如深潭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