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冷笑一声。

梁起:……

您是我亲爹吗?有这么打击人的吗?

不过想了想自己和灵柯才学的差距,他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还是好好读书科举吧,不然又要被他爹打了。

察觉到身边的人逐渐呼吸平缓,梁嵩方重新闭上眼睛。

然后……做了一晚上自己家傻小子写话本的梦,以至于清醒后拿着戒尺朝梁起的屁股抽了好几下。

起床后被打的龇牙咧嘴,但一脸懵逼的梁起:……

我又招谁惹谁了啊!

灵柯看着仿若是颗霜打了的小白菜般的梁起忍不住挑挑眉: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梁起一脸幽怨的瞪了灵柯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桌子旁,刚准备坐下,似是想到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拿起一个包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灵柯视线在对方的屁股上转了一圈,有些好笑的收回了目光。

不过当天下午,她便笑不出来了。

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下午却突然暴雨将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进艰难,直至半夜,一行人方在附近的村子中落脚。

当天晚上,灵柯便发起了高烧。

索性她之前便做足了准备,蒋壮吩咐蒋材去熬药,自己则是去村子里买了鸡。

“怎么样了?”

房门外,梁起看着正在外面熬药的蒋材有些担忧的开口。

蒋材用扇子稍微扇了扇风,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