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蒋苗身上,她继续呵斥:
“死丫头片子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没看到你弟弟被外人打了吗?你娘我就在屋里,怎么就不知道叫人!”
蒋苗被训的低下了头,一副知错的模样。
刘红梅怎么听不出来大儿媳这夹枪带棒的讽刺,顿时怒道:
“赵春桃,你再说一遍!谁是外人?我管教自己的孙子怎么了?你们管不好,还不让我管了?还长房嫡孙?我们蒋家就是个农户,没大户人家那些讲究,哪个孙子孙女我不喜欢?哪个我不能管教?你说啊!”
说话的功夫,已松开蒋根生的耳朵,叉着腰手指指着赵春桃的鼻子。
然赵春桃根本没有理会跳脚的婆婆,蹲下身子,仔细检查儿子的身体,见只是耳朵微微有些红,方冷哼一声:
“这是我儿子没出什么事,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非……”
“你想怎样!”
刘红梅上前两步,怒道。
看着咄咄逼人的婆婆,赵春桃冷笑一声:
“我能怎样?不过就是把家里有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天天吸大哥大嫂血的小叔子的事情说出去罢了,也让大家看看当年的文曲星,如今成了个多么不要脸的懒汉!”
说完拉着蒋根生朝屋中走去。
刘红梅微微一怔,随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呵斥:
“赵春桃!我今天非撕烂了你的嘴!”
话毕,整个人便朝对方扑了过去。
赵春桃一时不察,被扑倒,反应过来后也是丝毫不顾及对方是自己的婆婆,两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