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还未完全融合,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虽朝右侧倒去,但银剑还是贯穿了她的肩膀。
“娘子,你我今日缘尽于此,你莫要再抵抗了!”
白衣胜雪的男人,面色平静,眼中如古井般幽深枯寂,好似任何东西都带不起他的情绪。
灵柯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滴落,抬眼看着近前如谪仙般清冷淡雅的俊秀男子,忍不住回嘴: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说话的功夫,强撑着身子后退两步。
因着她的动作,银剑从血肉中被拔出,而男人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冷然:
“大道无情,只有你死,才可真正断绝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分。”
什么他妈的狗道理?
灵柯心下吐槽,但见男人再次拎着长剑刺了过来,狠了狠心,急忙调动精神力,构建空间通道,迅速消失在原地。
男人毫无波澜的眼中终于划过一抹错愕,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痕迹,正拧眉准备四处探查,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大师兄。”
来人是一位同样身着白衣,如月华般清冷的女子。
男人淡淡扫了对方一眼,想着灵柯受了那么重的伤,且只是个弱女子,应该活不了,便点点头:
“走吧。”
说完便踩着轻功朝远处而去。
女子也并未多言,跟在其身后离开。
百里外的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