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在女儿被送回来的第一时间便审问了同行的下人，然羽灵死亡，而黄莺也是重伤昏迷，其他人大多不知情，加上女儿昏迷，她一时没来得及调查。

仔细听完裴岚的话，她皱了皱眉：

“若当真如此，应是你喝的那杯茶的问题。”

裴岚同意的点点头，接着一脸希冀的看向程氏：

“娘，帮帮我。”

程氏伸手抚摸了下裴岚的长发，语气森然：

“放心，娘定饶不了那小贱蹄子！”

灵柯这边回府后，则是在思考原主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根据目前的已知信息，原主不想下山，且对红霞怀有惧意，同时对武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所以突破口可能在红霞身上？

但总感觉若当真如此有些不太对劲。

想不清楚，灵柯索性便去找红霞询问一番。

因着上次红霞并未完成程氏的吩咐，此时她已成为府中负责打扫庭院的下等丫鬟，日子与之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昏暗的下人房中。

一个身穿灰青色衣衫的妇人，嗑着瓜子，瓜子皮哗啦啦的落在地上，只见她边吧唧嘴边对着一旁正在擦桌子的少女吩咐：

“红霞，这地都脏成什么样了，还不打扫一下，你是皮痒了吗。”

红霞是家生子，从能伺候人开始，便在程氏身边做个洒扫的丫头，后来更是成为对方身边的红人，哪里受过这等气。

加上这些日子总是被对方呼来喝去，且明明是对方嗑的瓜子皮，凭什么要她打扫，顿时将手中的抹布朝对方脸上扔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那妇人似是早就猜到红霞会反抗，反手接住扔过来的抹布，猛地站起身便冲到了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