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离开后,颜鑫还是派人去常淮家中,敲打了两句。
“常家婶子,今日我家小姐与常公子出游本是一桩美谈,但无奈我家小姐被那没教养的畜生吓到,便只能匆匆离开,还望您多多包涵。”
婆子头上插着金钗,手腕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镯子,浑身更是绫罗绸缎,一派富贵夫人的模样。
在她的衬托下,杜云显得格外寒酸。
杜云看着眼前婆子的装扮,以及脸上的不悦,哪里不清楚这婆子明面上是为自家小姐道歉,实际就是在指责自己的儿子。
虽说她确实感念颜家的恩情,但想到儿子是因为和颜千兰出去才受的伤,难免迁怒,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毕竟错在自己,也只得道歉道:
“嬷嬷,颜姑娘身子可还安好?都怪淮儿不懂事,本想着带着那小狐狸一同前往,能够讨颜小姐几分欢喜,却没想到竟弄巧成拙。”
见婆子缓了脸色,杜云继续开口:
“我儿如今手臂受伤,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若耽误了科举一事,可如何是好。”
婆子并不知常淮受伤的事,随即细细询问起来。
等听完杜云的话,她的脸色彻底软了下来:
“此事常公子也是受到了牵连,若我说啊,这狐狸野性难驯,且最为狡猾,您若是不愿徒增杀孽,还是尽快将它送走吧。”
杜云点点头,一副赞同的模样。
婆子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常淮,感慨了两句,便告辞离开。
颜鑫在得知常淮为保护女儿受伤后,心中的怒气消了不少,对于这门亲事也满意了几分,但毕竟也是对方害的灵柯重新犯病,倒也并未再派人探望。
灵柯知晓常淮骨折后,顿时轻笑出声,随后对着丁嬷嬷道:
“去派人打听下,常公子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见灵柯一副担心常淮的模样,丁嬷嬷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派人去调查了,而站在一旁的听雨则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