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与颜家小姐定下了亲事,此事定不可反悔。”
刚刚劝说常淮的那个少年顿时一脸不悦:
“元安兄,此事还需仔细斟酌。”
常淮只是对着几人举了举酒杯,并未多言。
他并不在意娶妻还是入赘,毕竟都要活不下去了,怎么还会在意这所谓的名声。
见常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几人也并未再进行劝说,心底生出几分惋惜的同时,也将常淮划出了未来交往的范畴。
赘婿,是无能的代名词,毕竟若有足够的本事,谁想要入赘呢?同时,身为读书人,连这点骨气和气节都没有,又何谈报效国家,为民请命?
常淮虽察觉到了众人细微改变的态度,但也只能心下叹了口气,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若没有颜家的资助,母亲根本撑不过这个冬天。
所幸因着颜家的银子,母亲得到了救治,目前已大好,故而他对颜家满是感激。
且颜小姐容貌雅丽,举止仪态端庄,怎么看都是他占了便宜。
至于赘婿的名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比起母亲的生命来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对颜家的感激,加上颜千兰本身的优秀,常淮当真没什么不满,也并没有未来停妻令娶的打算。
灵柯倒是不知道此时常淮根本没有悔婚的意思,眼下她正看着面前听雨手中的药碗一脸抗拒。
“小姐,这是刘大夫送过来的汤药,您趁热赶紧喝了吧。”
听雨上次虽被灵柯吓到,但接下来对方表现的和以往无二,她也只以为那天小姐是没睡醒,魇着了,此时一脸温柔的劝道。
灵柯嗅着空气中苦涩的味道,虽知晓这药汤对原主的身体极好,但……
实在是太苦了。
诚然她自己也擅长中医,会给别人开方子熬药,但让别人吃和自己吃,完全就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