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我作为一个女人,明白小诗对于孩子的不舍,眼下这孩子是麟景的,所以您怎么看?若是您当真不认小诗这个儿媳妇,不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会强制带她离开。”
司志阳以往确实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但这事事关儿子,而且还是儿子的女人,他若是拿主意,怎么都不太合适。
若说让楚诗打胎,他是万万不忍心的,毕竟他这儿子相亲了那么多姑娘,都没看上,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已送到了家门口,他再拒绝,那未来他的大孙子在哪儿还没影呢!
可若是让楚诗留下来,看儿子那副样子,怎么好像对这小姑娘很是抗拒,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正在他准备问问儿子时,一旁的灵柯幽幽开口:
“生下来吧。”
听此,房间中所有人眼前一亮。
灵柯是绝对不会让楚诗打胎的,但至于能不能生下来,最后生下的是什么东西,那就跟她没关系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
“若是生下来这孩子是我的,我便以景阳5的股份作为聘礼迎娶楚小姐过门,但若不是……”
接着看向一旁面露喜色的楚兴贤:
“听闻新溪那边发现了一处和田玉矿山,景阳这两年来也在谋求转型,不知道楚先生认为珠宝行业的前景如何?”
楚兴贤听此,顿时面色一沉:
“司总是在质疑我女儿的人品吗?”
灵柯耸了耸肩膀:
“您觉得楚小姐有人品吗?”
楚兴贤想到女儿为了和对方春风一度,而故意算计的事情,顿时喉头一鲠,随即说道:
“司总若是不信,我这就带女儿回家打胎。”
一旁的司志阳则是急忙打圆场:
“楚老弟,你怎么性子这般急切。”
说着急忙给灵柯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