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骗子啊……呜呜呜……涛涛,妈妈真的不知道……”
盛涛耳边是沈娴的哭嚎,脑子里则是自己银行卡余额的三千块钱,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听对方还在那边哭,顿时烦躁的厉声呵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都被你逼得离婚了,都还没哭,你哭什么!”
沈娴一时愣住,眼泪仿若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这次她是当真心碎了。
明明她也是被骗的啊,儿子却仍旧紧追不放,同时还把离婚的事情强加到自己身上,她突然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分不清对方到底是不是她那个孝顺的儿子。
房间中一时安静下来。
盛涛坐在沙发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瞥了眼墙角仍旧流泪的沈娴,骂了声“废物”,便推开门朝外走去。
“你要去做什么!”
沈娴见盛涛要走,下意识急切询问。
“去找江静!”
盛涛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便摔上房门朝外走去。
房间中沈娴瘫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茫然和痛苦。
盛涛下了楼,烦躁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朝两人原来家的位置走去。
敲了敲门,无人开门。
见此,他暗骂了句,想了想便打算去江城那边找人。
灵柯这边已辞去了培训机构的工作,全身心投入了油画事业中,准备给国外的一些艺术院校投递简历。
倒不是不能选择国内的艺术院校,但油画兴起于国外,而人们虽嘴里总是说科学和艺术是不分国界的,但艺术家和科学家有自己的国籍啊,所以若想将油画研究透彻,她得去国外留学。
虽然有菲尔先生对她的欣赏,甚至表示愿意推荐她去国外学习,但灵柯自己的实力也要拿得出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