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涛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屋,看着漆黑的客厅皱了皱眉,随即打开灯喊道:

“老婆!你回来了吗?”

灵柯原本不想理会,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你回来了啊。”

声音中带着些疲倦,但仍旧温柔如水。

盛涛看了灵柯一眼,想到沈娴说的话,下意识说道:

“我妈说月经期间不能洗澡。”

灵柯:好想打人。

强忍住怒气,灵柯并未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口:

“我今天还是很不舒服,你先去次卧睡吧。”

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盛涛有些不解的看着关闭的乳白色大门,有些不明白对方生气的原因,更不清楚自己错哪儿了。

虽对于睡次卧有些不满,但老婆身体不适,他倒也没有强求。

今天他一直都在忙,中午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下午便一直开会到了下班,眼下饿得恨不得吞下一头牛。

可想到灵柯刚刚满脸的疲惫,倒也没有让对方给他做饭,而是自己叫了个外卖。

吃完,他方准备去洗漱。

因着平日的洗发水、沐浴露等都在主卧的厕所里,故而他便走到了门边。

然却根本拧不动把手。

“老婆!开下门,我进去洗澡。”

盛涛拍打着房门,轻声喊道。

灵柯半靠在床头,翻着原主大学时期的作品,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去外面的浴室洗吧,我已经躺下了。”

听此,盛涛“哦”了一声,慢吞吞的朝客厅的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