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涛就应该和他那个绿茶妈相依为命,两人永远都不要分开。
她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和对方这样一个既不帅,又没有主见,还没有魅力的男人上床。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眼下已晚上十点,想着明天还要上班,灵柯便关了灯,准备先睡了。
盛涛洗完,见浴室的挂杆上并没有浴巾的影子,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看了镜中摘掉眼镜显得有几分帅气的男人,他顿时心下满意了几分。
说实话,他的样貌虽不出众,但能够摘得美院国画系的系花,自然也莫名有了几分自傲。
收拾好心情,盛涛赤裸着身子推开房门,抱怨道:
“老婆,你怎么没把浴巾拿进来啊。”
看到门口的浴巾,他拿起后擦着头发,朝内走去。
然看着空荡荡的大床,他一时有些诧异。
“老婆!老婆!”
大声喊了两句,见无人回应,他顿时皱了皱眉。
推开房门,走入客厅。
见对方的包包和鞋子还在玄关处,他有些疑惑的四处寻找。
厕所、厨房、书房和衣帽间均未看到对方的身影,他方走到次卧的门口,准备打开房门看一看。
却发现房门被锁了。
“老婆!老婆!你在里面吗?”
盛涛拍打着房门,大声喊到。
灵柯接受了这么多记忆,虽说并不至于和最开始那把头晕脑胀,但因着原主死前的怒气,心情也有些不太好,此时刚睡着,便被盛涛吵醒,顿时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