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我能让您去滦城当知府,您可愿意?”
“什么?”
太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灵柯,反应过来后嗤笑道:
“知府不过是三品小官,哀家乃姚国超一品太后,怎容你一个小太监在这里妄言!”
说着一拍桌子冷声道:
“来人!将人拖下去杖毙!”
灵柯则仍旧是面不改色的开口:
“太后娘娘,我说到做到。”
接着双手背在身后,继续出言:
“诚然按照品级来说,太后确实要比知府要高,但您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说话的功夫,上前几步,胸有成竹的目光与对方愤怒中夹杂着丝丝惊慌的视线对上:
“太后娘娘,您甘心当一个只在后宫中作威作福的太后,老死宫中吗?”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
“还是说,您想要陛下迎娶承恩公府的女子为妻,生下孩子,继承皇位?”
太后死死捏住手中的帕子,一向平静的表情有些皲裂。
最终她哑着嗓子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灵柯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和从容:
“一个想要改变世界的人,改变政治格局的人。”
见太后仍旧死死盯着自己,她继续出声:
“陛下也和我有相同的理想。”
太后不知道灵柯所谓的改变世界和理想是什么,但她对权势极其渴望,且灵柯给她的路虽看似艰险,却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好!哀家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