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终了,韩全叹了口气:

“这些年你的棋艺精进不少。”

灵柯挑挑眉,站起身:

“今日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韩全则是有些诧异的看向灵柯:

“你不是找我询问事情的进展吗?”

灵柯摆了摆手:

“若是你未完成还有功夫找我下棋,你猜我会不会活剥了你?”

说着歪过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韩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灵柯见此轻笑出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等灵柯离开后,韩全方撇了撇嘴,嘟囔道:

“天天就知道吓唬我!谁怕你啊……”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面前的棋盘他还是忍不住心下感慨,对方当真就是搞政治的一把好苗子,把人心都给玩转了。

翌日。

成年的几位皇子接到自己母妃的传信,当晚便等在了宫门口。

但按照姚国的规矩,关闭宫门后唯有陛下圣旨,方可进宫,故而只能在宫门口等候。

宫门打开的瞬间,一群人便冲了进去。

因着姚宇辰都倒下了,倒也没有人再关心祥王和户部尚书的事情,至于送给清河的赈灾银子也没了下文。

幸亏灵柯提前做了准备,从商队中拿出了不少银子,以保证此次救灾,不然姚承恩那边早就暴乱了。

不过眼下京城局势混乱,对方在清河处理灾情,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承明殿门口。

大皇子等人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但这些人都是有实权出宫建府的王爷,自不会如宫妃般忌惮,故而一把推开拦在前方的侍卫,便冲了进去。

“父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