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听此,恭敬的跪在地上:
“臣领旨!”
说完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灵柯看着少年近日来越发清瘦的身子,叹了口气:
“殿下还是要保重身体。”
姚承恩红着眼睛看向灵柯:
“唐叔,想到还有不少百姓被困洪水,甚至丢掉了性命,我便无法休息,耳边都是他们的惨嚎。”
灵柯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安慰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姚承恩将头靠在灵柯肩头,声音有些哽咽:
“唐叔……”
少年几日未洗澡,且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味道自然不好闻,但此时一向有些轻微洁癖的灵柯,却并不想将对方推开。
自己从一个奶娃娃精心养到这般大的孩子,她是真的心疼。
其实因知道自己宠孩子的缺点,她有时候会刻意对姚承恩严厉些,但此时看着少年消瘦的小脸,心头微微有些酸。
……
“唐公子!不好了!”
灵柯正在大帐中研究清河流域内的地貌,想着能挖一条运河,降低后续再次出现洪涝的几率,便听帐外传来了张鹤的声音。
张鹤比陈轩要年轻些,是三年前的状元,文采和相貌甚是出众,同时善于察言观色,故而比起陈轩来,更得姚宇辰信任。
灵柯有些疑惑的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向一脸焦急甚至都没有撑着雨伞就这般奔来的张鹤问道:
“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眼下张鹤也没了什么花言巧语的本事,对着灵柯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