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承恩不着痕迹的收下,按照惯例给对方塞了些银子,送对方离开。
直到几人的背影消失,他方回了书房。
书房中,男子正一脸闲适的歪坐在塌上,手中拿着一枚圆润的棋子,看着桌上的棋盘思索。
似是想通了什么,男人将棋子放在上面,只见原本即将被困的黑子竟对旁边的白子成包围之势。
姚承恩对围棋之道没什么兴趣,见此上前将手中的字条递到了灵柯面前:
“唐叔,刚刚传旨太监给了我这个!”
灵柯头都没抬,仍旧盯着面前的棋盘,淡淡开口:
“打开看看。”
姚承恩瞅了瞅灵柯,觉得自己失宠了,他竟还比不过一盘臭棋!
但灵柯的性子,他也清楚,对方在做正事的时候,绝对不能轻易打扰,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想到以往被对方以切磋名义打出来的伤,姚承恩缩了缩脖子,急忙打开手中的纸条。
看完后,他皱了皱眉:
“唐叔,此次赈灾父皇命我为钦差大臣,但却还给我找了两个副手,分别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灵柯打断:
“陈轩、张鹤。”
“唐叔你怎么知道!”
姚承恩看着字条上的名字,一脸诧异。
灵柯终于将视线从棋盘上移开,对着姚承恩露出个顽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