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登基。”
这话让姚承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灵柯看着小孩的丹凤眼此时竟瞪成了杏眼,笑道: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毕竟我之前不一直在教导你吗?”
姚承恩收起脸上的表情,仔细思索着灵柯之前给自己说的话。
……
“为君之道,何以为明?功不滥赏,罪不滥刑;谠言则听,谄言不听;王至是然,可为明焉。”
……
“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
“有法度之制者,不可巧以诈伪,有权衡之称者,不可欺以轻重;有寻丈之数者,不可以差短长。”
……
已遗忘的诸多话语,此时仿若阵阵回荡在耳边。
姚承恩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
“唐叔你……”
然灵柯却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殿下,我可以帮助你登基为帝。”
接着又缓缓补充道:
“不过我有条件。”
见姚承恩仍旧有些恍惚,她再次递了一杯水过去:
“殿下可以喝杯茶稳稳心神。”
姚承恩接过茶水,再次一饮而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灵柯,声音也恢复了清亮:
“唐叔,你来真的?”
灵柯视线落在姚承恩身上,目光中满是坚定的点点头: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