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灵柯欣然同意,而姚承恩虽还是有些不满,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不答应怎么办,毕竟他就算不同意,灵柯也不会去的。
因着此事,灵柯也从姚承恩房间搬走,再次回到了自己有些阴暗的小房间中,但自己一人一屋,总归更为自在些。
接下来姚承恩上午读书,下午练武,中间休息的时候,灵柯还一本正经的让姚承恩把当天学的知识全部教给自己。
用她的话那就是:
“我从未上过学,也不识字,见殿下上课,十分羡慕,望殿下也能教教我。”
姚承恩自然拍着胸脯应允,毕竟自己有一方面能够帮到灵柯,确实让他自信心爆棚,故而之后学习便越发卖力。
韩全本以为姚承恩会是块朽木,没想到在教导过程中,却发现对方竟然是块璞玉,立刻有了收徒的心思。
姚承恩年幼没听懂对方的暗示,但小喜子是灵柯精心挑选并弄到福寿堂的,自然察觉了韩全的意思。
等回来将事情一说,灵柯想起之前打听到的消息,倒也并未拒绝。
韩全此人是个刚正不阿的,他虽只是正三品御史大夫,但父亲、兄长甚至弟弟都是当代大儒。
姚国白马书院的山长,便是韩全的父亲。
朝中有一半官员均出自白马书院。
故而就算韩全当真言语不当,姚宇辰最多也不过是想着将对方送回老家去当教书匠,从来没想到将人杀了。
拜师当天,灵柯亲自带着姚承恩去了文澜院。
除了基础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的芹菜,苦心教育的莲子,鸿运高照的红豆,早早高中的红枣,功德圆满的桂圆,灵柯还额外准备了几本当时难求的孤本。
“韩先生,以后便劳您费心了。”
灵柯弯腰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因着韩全之前只在放学后见过灵柯接姚承恩回福寿堂,两人并未说过话,此时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心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