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仅有一盏煤油灯,光线有些昏暗。
“兰嬷嬷。”
灵柯对坐在桌旁的兰嬷嬷微微拱手。
兰嬷嬷看着灵柯并未下跪,仔细回想,貌似自己从未见过对方跪下,顿时心下一惊,随后一拍桌子怒道:
“大胆唐木!竟敢以下犯上!”
灵柯站直身子,面色平静的看着对方:
“兰嬷嬷可是有事找在下?”
见对方竟都不自称奴才,兰嬷嬷心中越发震惊,同时胸口也慢慢升腾起怒火:
“跪下!”
灵柯仍旧笔直的站在原地。
接着在兰嬷嬷即将再次发火前,她叹了口气,走到对方身边,倒了一杯茶:
“兰嬷嬷,喝些茶水消消气。”
见对方并不接,她便将其放在了桌子上,一脸温和的笑道:
“兰嬷嬷,可否让在下说几句话。”
兰嬷嬷很想拒绝,但突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骨蔓延到全身。
目光与少年毫无感情的视线对上,顿时心下一寒。
“你说。”
稳了稳心神,兰嬷嬷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
灵柯顺势坐在对方身边,嘴角微勾,看起来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但那话几乎吓得兰嬷嬷几乎要跳起来:
“兰嬷嬷,你我虽为奴才,都是伺候主子的下人,但难道我们从一出生就是来伺候人的吗?就是宫女?就是太监?”